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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贷有风险,选择需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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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教育(一)丨周春生教授:“刚兑”打破后百姓如何理财?


     2018年4月27日,央行、银保监会、证监会、外汇局联合发布《关于规范金融机构资产管理业务的指导意见》,提出了打破刚兑、规范资管产品投资非标资产、规范资管产品杠杆水平、消除多层嵌套限制通道业务等一系列措施。所谓打破刚兑(刚性兑付),指的是金融从业机构不得对理财类产品保本保息,不得承担本应由投资人自己承担的风险。简单地说,打破刚兑意味着投资者自负盈亏,风险自担,一旦违约金融从业机构不会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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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是刚性兑付?


   投资人可以选择的投资或理财品种大体可以划分为两大类型,一是股权类投资,二是债权类,或叫固定收益类投资。所谓固定收益,也就是收益或利率是提前约定的。对于股权类投资,多数国人已经深谙其中风险,即投资者可能赚钱,也可能亏本,甚至损失大量本金。债权类投资同样有风险,因为融资方有可能无法履约或失去履约能力。这种风险被称为信用风险,是金融领域最基本、最常见、最重要的一种风险类型。这种风险,按国际惯例,是由投资人承担的。但在我国,由于历史和社会维稳方面的原因,通过银行、信托等中介机构销售的固定收益类理财产品,一旦出现违约,由中介及机构进行兜底,垫付本金或本息。这种现象就是我们所说的刚性兑付,简称刚兑。

 

   在金融监管机构去刚兑的议论声中,一起接一起的大型公司,甚至上市公司债务违约案不断引爆媒体。Wind统计显示,截至523日,2018年以来共有20只债券发生违约,违约债务主体中不乏多家上市公司,除了春和集团、大连机床集团、丹东港、川煤集团、中国城建等违约“常客”,今年新增违约主体涉及亿阳集团、神雾环保、富贵鸟、凯迪生态、中安消、上海华信等。从违约规模来看,违约债券涉及金额超150亿元。这些债券都在资本市场上交易,保荐公司中不乏中国工商银行,中投证券等鼎鼎大名的国家队机构。这种现象的出现,引发了市场的恐慌情绪。部分损失巨大,情绪激动的投资人开始走向街头,聚集到保荐机构,甚至证监会等政府机关门前进行维权。这些举动,除了宣泄情绪,给相关机构施压外,很难起到实质性作用。一来保荐机构和政府机关不是债务主体,也不是担保机构,没有法律意义上的代偿义务;二来在去刚兑成为一项国策的大前提下,保荐机构实力再强,也不可能出来兜底。


   债券违约潮之所以广受关注,除了去杠杆,调结构等导致债务违约率快速攀升的原因外,在很大程度上,反映的是投资人对去刚兑的不适应,以及过往过分相信上市公司,相信国有金融中介机构带来的心理落差。其实债务违约在国际金融市场上绝不是什么新鲜事。目前上交所上市信用债违约率约为2.2‰(千分之二点二),而美国市场信用债违约率则高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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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必须打破刚兑?


   很多人或许会认为,“刚兑”很好地保护了投资人,即老百姓的利益,这么美好的事,为什么要打破?殊不知,刚兑的实质首先是对金融规律的歪曲,而且往往是一个“美丽的陷阱”,根本不可持续。刚兑首先模糊了不同信用等级的债务主体的风险差异,淡化了投资人风险意识。其次,金融从业机构本来靠的是中介费用来覆盖运营成本,并赚取利润。在刚兑环境下,中介机构提供兜底服务,只能通过两条途径转嫁成本(风险)。一是向融资方转嫁,即向融资方收取更高利差,加重融资方融资负担(记住,负担越重违约风险越高);二是向投资方转嫁,玩庞氏游戏,由后续投资人为前面的坏账买单。第二种情况,势必会造成风险的累积,把本来的个别风险累积成后来的系统性风险,直到东窗事发,最终给投资人带来重大损失。

 

   金融资本市场最基本的功能是风险定价。如同所有市场都需要对市场上交易的各类产品进行定价一样,金融市场也必须对各种金融产品进行定价。我们将此称为风险定价,因为它反应的是金融资产所带来的未来收益与风险的一种函数关系。人们常说的“高风险,高回报”,便是对金融风险定价的一个通俗、简单的概括。

 

   投资人也许会想,“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是一句老话,在中国可谓深入人心。但许多人或许忘了这句话的成立有个前提,那就是欠债者尚有还债能力。刘鹤副总理的最近一次讲话颇有深意,值得大家认真品味:“要建立良好的行为制约、心理引导和全覆盖的监管机制,使全社会都懂得,做生意是要有本钱的,借钱是要还的,投资是要承担风险的,做坏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借钱是要还的”讲的是如果借款者有偿还能力,就必须还债,否则无论出于何故,都将付出法律和经济的代价。“投资是要承担风险的”强调的则是事物的另一面,如果欠款的人失去履约能力,则投资风险应当由投资者自己承担。

   国内有部分P2P平台为了吸引投资者,宣称提供本息保障,刚性兑付。但其实幕后,P2P平台为了保证刚性兑付的实现,往往做出拆标、自融、自担保、发假标等行为,这些行为反而加剧了平台的风险。而且,当平台累积的损失超出平台可以垫付的资金时,整个平台就会限制提现,在其限制提现后几乎没有一个能够做到把大部分本金归还给投资者,甚至引发跑路或者直接倒闭的悲剧结局。此时投资者面临的就不再是个别项目的本金损失,而是所有项目都会拖欠的系统性损失。

 

   打破刚兑是否意味着投资人就没有了任何保护,意味着政策层面鼓励老赖欠债不还?当然不是!打破刚兑免除的是理财产品销售机构的兜底义务,并非借款方和担保方的还款(或代偿)责任。打破刚性兑付,会促使金融机构及P2P平台转向依靠拍卖抵押物、保险补偿、引入第三方担保等其他手段,最终再将处置所得资金归还给投资者。这样,当一个项目尽职调查完整、抵押物足值、风控措施到位,理论上来说终极风险都是可控的。即使一个项目发生问题,也不会影响到平台上其他项目和整体运营,反而能增加平台的安全性(尽管没有平台或任何金融机构能做到100%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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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风险的理财产品是否就是“坏产品”?——如何正确看待金融风险


   理论上讲,金融产品多少都会存在风险,就如同驾车上路多少都会有遭遇车祸的风险一样。那么,是否风险高的理财产品就一定不好呢?答案是否定的。关键看两点:一是风险程度是否适合你的风险承担能力;二是,回报率是否和风险相匹配。比如说,很多专业的风投机构(VC)专门投资早期的高风险项目,而且获利颇丰,原因就是这类项目尽管失败的可能性很大,风险很高,但一旦成功,将会带来十分丰厚的回报。


   按照金融学的基本原理,某金融产品的合理回报率如下:


合理回报率=无风险利率+和产品风险匹配的补偿收益。


   一项金融产品实际预期回报率高于合理回报率的部分,通常被称为阿尔法(alpha)。如果alpha>0,则金融产品存在超额回报,这样的产品就是好产品。显然,alpha越高越好。

 

   举个简单的例子,现在有两个投资产品供你选择。产品1你投10万元,在一年后有50%的概率(可能性)变成20万元,有50%概率保本,还是10万元。产品2你一样投10万元,在一年后有50%的概率(可能性)变成100万元,有50%概率血本无归,变成0。你选哪个产品?显而易见,产品1属保本型产品,安全系数高;产品2的风险要高很多。但是,如果你有一定的风险承受力,如果你的风险厌恶程度不是高得离谱,产品2更值得投资。我们不妨算一下这两款产品各自的预期回报。产品1的预期回报率为:50%*100%+50%*0=50%;而产品2(好的时候赚9倍,900%,运气不好时亏100%)的预期回报率为:

50%*900%+50%*-100%=400%。产品2的预期回报率要高得多。如果你重复投资10个类似项目,或重复投资10次,粗略地说,产品1可以把100万变成150万,而产品2尽管会踩雷,却能将100万变成500万。


   国际金融市场上有种投资产品叫“垃圾债”,也叫高收益债券。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名字,是因为这些债券的信用评级很低(BBB以下,标准普尔公司的信用等级标准,从高到低可划分为:AAA级、AA级、A级、BBB级、BB级、B级、CCC级、CC级、C级和D级),违约风险很高,但收益也很高。这种投资产品一度在华尔街非常流行。投资人,包括大型金融机构投资这种产品,当然不是因为不知道它们的高风险,而是因为它们的高收益。投资人期望在扣除风险因素后,这些产品依旧可以带来高于国债利率的较高预期收益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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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刚性兑付时代如何理财?


   伴随中国人民银行牵头颁发的一纸文件,中国金融市场进入了去刚兑时代。面对这种现实,投资人会出现暂时的迷惘,乃至无所适从是预料之中的事。然而,现实远非部分投资人担心的那般糟糕。投资理财作为一项最常见,最基本的金融活动,其实质是寻求收益和风险中的某种平衡,而不是所谓的零风险。投资中收益和风险关系,就好比驾车出行所能带来的便利与交通事故风险之间关系。人要想享受汽车出行带来的速度和方便,就不得不面对汽车出行可能带来的交通事故以及事故带来的财产损失甚至人员伤亡。人们不会因为汽车有引发交通事故的风险而回到没有汽车的旧时代,出门只靠两条腿。正常人更不会因为走路曾经跌倒过,就选择永远躺在床上。同样道理,投资者仅仅因为理财产品不保本就选择放弃高回报(和风险本身比)的投资机会,放弃财富更快增长的机会,也不见得是明智之举。风险乃危险和机会之和机会大于危险,则风险可以接受;危险大于机会,则风险当回避。


   讲了一堆道理,实际操作该怎么办?其实,只要心态平和,期望值适中,操作方法得当,普通大众并不需要经过长期专业训练,也可以获得理想的投资回报,实现财富增值。普通投资人如何才能做到这些呢?

 

   首先是心态。打破刚兑并不意味着老百姓投资理财再无保障,再也无法赚钱,更不是投资理财的地狱。风险投资从来没有过刚兑的保护,不是发展得挺好?

 

   其次是正确评估自身风险承受能力。如果你的风险承受能力极低,那应该尽量投资低风险的产品,比如银行的存款或保本性理财。尽管去刚兑后银行提供的保本型产品越来越少,但还是会有低风险,当然回报也低的产品供保守性投资人选择。

 

   三是正确分析、选择产品。对于有一定风险承受能力的投资人,可以选择风险回报率高的产品,而不是一味追求低风险而丧失财富快速增值的机会。理论上,投资人应当懂得如何计算金融产品的alpha,这对大部分投资人显得有些困扰。实际投资时,人们不妨采用一些简单化的做法。如果理财产品的风险没有超出你的承受范围,测算一下其预期回报率作为你的投资依据。所谓预期回报率,也就是考虑了投资风险及各种可能结果后的加权平均回报。举例来说,如果某固定收益类理财产品承诺给予投资人10%的年化回报,该产品一年内违约的概率为2%,违约后通过债务追偿,处置抵押物等能收回一半(50%)本金,则该款产品的预期年化回报率是:

 

10%*(100%-2%-50%*2% = 8.8%

 

   四是要懂得分散风险。有人也许会说,计算预期回报有什么用,如果万一不幸踩了雷,概率就不是例子中2%,而是100%。这种说法初看好像有理,实则表明他(她)尚未弄清概率的基本概念,也没掌握金融学中关于风险管理的最基本原理:分线分散。试想,如果一个项目的违约率2%,如果你将投资分散在10个,或者更多不同项目上,你会同时踩雷吗?基本不会。假如,你有100万,分散投资在100个违约率2%,承诺回报10%的项目上。你平均一年会踩两次雷,遇到两次违约。即便如此,你的100万,一年后也会变成108.8万。

   大家都知道中国的银行赚钱,比如说中国工商银行2017年提取风险拨备后的净利润高达2875亿元。可是大家想过银行的存贷款业务是如何赚钱的吗?靠利差!银行的贷款和百姓的理财产品一样,也会有违约,有坏账。但银行通过分散风险,通过利差覆盖了坏账。简单地讲,如果银行平均的存贷利差(年率)是3%,每年发生的坏账有1%,则扣除坏账后,银行每年能净赚贷款额的2%。实际上,老百姓理财赚钱的原理,和银行赚取利润的原理并无根本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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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和建议


   去刚兑已是一项国策。对P2P平台来讲,这更是合规的一项硬性要求。希望这篇短文能对希望改善风险控制,追求合理高回报的投资人能有所启发。我建议即利网平台的所有投资人,特别是对金融理财的原理尚不熟悉的投资人,都能认真地思考这篇文章的观点。如果你不能理解这篇文章的观点,或者不认同这篇文章的理念,或者投资风格极度保守,不能容忍任何投资风险,那么也许你不适合购买即利网等P2P平台的产品,建议你可以选择购买银行保本型产品(记住银行也在去刚兑,只有少部分理财产品是保本型的),或货币市场基金(类似余额宝)。即利网尊重每位投资人的选择权。如果你理解并认同文章中的主要观点,并有一定风险承受能力,即利网欢迎你们选购相关产品,并坚信,长远看,即利网的回报不会让大家失望。按照前面讲的道理,这里给大家两条建议或忠告,帮您防范或分散投资风险:


 1、 合理配置资产,银行理财、P2P理财、共同基金等各投一部分;


 2、 在即利网和任何机构投资时,不要图方便而把所有资金投在一个项目上。注意供应链类、担保类、抵押类的合理搭配,把资金逐别投在多个不同项目上。分散投资,分散风险。依此策略而行,即便万一不幸您遇到个别项目逾期,损失也非常有限,您完全可以通过其它项目的高回报来覆盖个别项目上遭受的损失。长期以往,相信您会成为投资理财的赢家,实现你的财富梦想。

 

      本文主要谈投资理财的基本原理,关于即利网风险处置等具体事宜。我们将另文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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